他松了手,单膝跪下,俯身为顾景林解着腰带。

在顾景林冷漠的目光下,他从不会与其僵持太久,他总是先低头放软语气去哄人。

他说:“景林,我想尽我所能满足你的心愿。今日我去兵部,兵部侍郎提起了当年你的故事,我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不该做这么不保险的事,去自断臂膀求你一笑。但我想着,若离开京城能让你稍微开心些,能让你稍微接纳我半分,我也便满足了。”

“你是在想我讨赏吗?”顾景林抚摸着尉迟骁冒出胡渣的硬朗下颌,语气悠然地问。

“我只是想求你不要如此抗拒我。”尉迟骁道。

顾景林轻笑着拍了拍尉迟骁的脸,随即往下一瞥,膝盖随之抵在了尉迟骁的下身。

他嘲讽道:“谁求你做这些了?尉迟骁,别装着一副深情的模样,你若放了我我定会活得比现在快活多了。你呢,虚伪至极,做着自以为感动的事,然后呢?现在在做什么?借着讨赏的名头好顺理成章地侵犯我,对吧?”

尉迟骁的心思被戳穿,他也便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每一日,他的心都在被顾景林的冷嘲热讽扎伤,偏偏他还舍不得下狠手去驯服顾景林,只能用充满泪与妥协的性事堵住顾景林的嘲讽。

“景林,稍微哄哄我吧。否则,我真的怕我变成简风白裴瑜那样的人。”

顾景林只觉得可笑,在他眼里,他们仨都是差不多的人,没有谁比谁更高尚。

这一夜,在压抑的呻吟与哭泣之中,尉迟骁让顾景林试了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