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意阑闭上了眼,长叹一声,“我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留下他的。”

“可……”

“嘉泽,我劝你一句,既然做好了不入局的打算,就不要掺和太多。”

随后,她将一张喜帖丢在了裴嘉泽面前。

“尉迟骁刚派人送来的,你们也该准备动手了,这才是裴家家主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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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和离书的第二日,尉迟骁便将定下婚期的喜帖发往了各处。裴意阑收了一份,宋元耀也收了一份,但却避开了一些林深旧部。

顾景林依旧对尉迟骁不冷不热的,但尉迟骁这些日子却更加殷切地讨好顾景林,不仅特地将卧房装饰成了禹州风貌的模样,还搜罗了一些珍贵的古籍送给顾景林。

就连夜里的那事,看出顾景林不愿时,有时也只是蹭蹭便过去了。

而顾景林也发现,尉迟骁似乎越来越忙了,有好几日都是半夜摸进房里。

一日半夜,尉迟骁忍不住开了荤,事后抱着顾景林去沐浴。

这次,顾景林没有冷淡地沉默着,而是轻蔑地笑了声,道:“看来尉迟将军还真是夙兴夜寐,精力充沛。”

尉迟骁听出了顾景林话语中的阴阳怪气,一边亲着他湿漉漉的额发,一边道:“这几日忙着处理事权交接,回来得迟。这次是我过分了,下次不那么晚闹你了。很快,很快我就不那么忙了,等成婚后,我便差不多卸下了将军之务,到时便能带你离京,自那以后,都早早陪你,好不好?”

顾景林在心底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