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景林饶有兴趣地看着尉迟骁的表情,接着,便站起了身,俯身靠近了他,“那你告诉我,我和裴瑜如今尚未和离,你又如何能娶我?”

“你!”

尉迟骁想反驳,可他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反驳不了。

是啊,若只要随意捏个身份就能与顾景林成亲,不用顾及此前与裴瑜的那等孽缘,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能如此?

尉迟骁虽有信心能将顾景林一直攥在手中,但听顾景林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了若是不将与裴瑜的那段婚姻做个了解,那他们二人的婚姻,确实看起来像是儿戏一般。

说来,答应裴瑜的事他还未做到,这几日听说裴瑜又在发疯,估计是预料到了他们不打算信守承诺让顾景林见自己,因此割了好几次腕。

虽然这只是威胁,也被救回来了,但谁知继续这样下去裴瑜不会真的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自尽。

想到这儿,尉迟骁的气性也压了下去,看着尽在咫尺的顾景林,他抬手按住了顾景林的后脑,将其带入怀中,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顾景林皱了皱眉,尉迟骁揉捻着他柔软的唇瓣,释然一笑:“好啊。你说得对,你得先与裴瑜和离了,我才能娶你。”

“所以呢?”顾景林问。

尉迟骁说:“去见裴瑜一面吧,让他写份和离书。”

“没必要。”顾景林果断地拒绝了。

尉迟骁不知道顾景林是觉得没必要和离,还是不想任他摆布,但总归,他都是要抛出一些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