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了,只会加深季冬的执念,只会给季冬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顾景林终是下定了决心,将信纸揉成了一团,丢进了烛焰之中。

火舌一寸寸吞噬信纸,将其上的内容燃烧殆尽。

当下一次敲门声响起之时,他已收拾好了行囊,打开了门。

“走吧。”他说,言语中含着死寂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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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刻,宋元耀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客栈,急匆匆地跑上楼去,然而,道歉的话还没酝酿好,却因一室的空寂而怔住了。

顾景林去哪儿了?

他转头想去问问其他人,却见一个暗卫落到了他面前,他刚想谴责暗卫这般不声不响冒出来被顾景林发现了怎么办,就听暗卫禀报道:“陛下,顾公子离开了。”

“什么?”宋元耀愣住了,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暗卫说:“半个时辰前,顾公子收拾行囊离开了客栈,叫了辆马车,离开了宿州。”

“你在说什么?”宋元耀拽住了暗卫的衣领,瞪着他质问道,“他怎么可能离开!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

暗卫道:“陛下曾下令,说除非顾公子遇到危险,否则属下等不能露面。还有……属下以为,顾公子只是出去给陛下买些东西,却不曾想,一出城,便失了踪迹。”

刚巧这时,一个店小二路过,看到宋元耀后,他想起了什么事,走上前道:“公子,小的今日中午捡到了个玩意儿,对,就是这个。”

宋元耀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暗卫腰间的令牌。

暗卫立刻捂住了令牌,那小二还解释道:“看来真是公子的东西,幸好,小的交给了那位蒙眼的公子,他摸了摸,也说是公子的东西,会代为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