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骁忽地开口道:“末将不会比主上早成亲的。”
那时,他们四人还是朋友,哪怕是对并不信任的裴瑜,也在梅林同游之时暂时卸下了心防,短暂地享受了一段无忧无虑的冬日之游。
“会吧。”顾景林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莞尔道,“我会喜欢的。”
宋元耀像是得了莫大的奖赏,几乎要激动地跳了起来,他又不可置信地般确认道:“所以……公子愿意同我离开?”
顾景林被他的激动所感染,郁气一扫而空,他甚至狡黠地笑了笑,道:“如你所说,我不良于行,又看不着路,被你绑架了,我哪有什么还手之力。”
宋元耀开心得不得了,脑子也转得飞快,很快就规划好了之后的安排。
顾景林的身子还未痊愈,药不能断,但他来禹州也是带了人手的,偷偷向裴嘉泽拿个药方不是难事。
他观察过,许是尉迟骁也知道他不会放顾景林走,便没派多少人跟着他们,林深的墓室又大又复杂,总该有几个门,届时他们二人进入墓室,然后再离开,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宿州后,尉迟骁就更管不着了。宿州原是宋穆的地盘,如今他登基后,宿州自然都是他的人,不用担心尉迟骁会过来搅混水。
只是……顾景林这么迟未归,尉迟骁肯定会派人来寻,他们得动作快点才是!
理清思绪后,他便带着顾景林进了墓室。
他骗顾景林说尉迟骁给了他令牌,但其实用的是能够证明帝王身份的信物,守墓的人自然忙不迭地放他们进去。
墓室很大,他们得已走入棺材所在的主墓室,主墓室正中,就放着林深的棺材。
但宋元耀可没有撬情敌棺材板的打算,他可不在意林深的尸骨变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