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骁轻唤了一声,但没有得到回应。
他信守约定,没有越过这道屏风。
可没过多久,他忽然听到一声抽泣,他刚想问什么,就听顾景林故作冷静地掩盖着话语中的湿意道:“尉迟骁……过来……”
他像是被肉骨头蛊惑的狗一样,闻香而去。
他看到了顾景林,看到了难耐地夹着腿的顾景林,也注意到了那张红透了的脸。
“我……我真的没有放其他东西……”尉迟骁急忙解释着,但目光却死死锁在顾景林泛着红潮的面容上,不知所措。
“我知道……”顾景林咬着唇,勉强能说出完整的话,“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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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宋元耀一大早就跟着裴嘉泽去给顾景林看诊。然而,刚迈进院门,就看到尉迟骁面露红光地向他们走来。
脖颈间的抓痕清晰可见,可他却毫不避讳,甚至将其当作了功勋般,招摇过市。
“禽兽。”裴嘉泽冷笑道。
宋元耀握紧了拳,不敢再细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二人真的翻云覆雨了?不……不会的……顾景林的伤还没好呢……
宋元耀想不清答案,于是他和裴嘉泽走进了房中,妄图刺探真相。
可没想到,顾景林比昨天的情绪更早,他们进门时,他还默然流着泪,不知为何而难过。
“顾公子,我与季冬来了。”裴嘉泽叹息了一声,“有什么事可以同我们说,不必担心尉迟骁一手遮天。”
顾景林背对着他们,久久没有回答,宋元耀终于憋不住了,大声地质问道:“是尉迟骁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