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恭敬地答道:“回陛下,关于那位,先帝确实一直留有一份物件,就在此殿的牌匾之后。”

宋元耀一愣,立刻让人去取,而和生又提醒道:“陛下,先帝曾提到,那东西是留住他的最后一环。”

第71章 折磨

勤政殿的牌匾被取下,牌匾之后粘贴着的,是一个陈旧的木盒。

宋元耀小心翼翼地撬开木盒,看到了木盒里放着的两样东西。

一封信,和一个成色很差的玉牌。

他把玩了玉牌一会儿,并未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被仔细地藏在了勤政殿这样的地方,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怀着疑惑,宋元耀拆开了那封信,信中的内容并不是特地写给谁的,倒像是简短的记录。

信中写到:

“凡所集灵族之记载已尽数焚毁,现简录于此,以便后世之君所阅。

灵族之子顾景林留于大夏,可调风雨,增谷收,利于万民,功在千秋。然其去意已决,唯以非常之法囚之,然非长久之计,自契约之日起,七年为限。

上策之法,为延续契约,攻心为上,方能困其一世。

下策之法,为囚其一生,然其城府颇深,善用人心,须慎之。另,所附玉牌乃其离世所用之物,切勿予之。无玉牌,灵族之子不可离人世,然须并束之于夏,得有灵族之子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