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道:“耀儿年轻,自然干劲十足,多去闯闯,也能历练一二,你莫要担心,朕会让人照看着,不会出事的。”

“那臣妾便替耀儿谢谢陛下了。”

裴意阑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政事,而是又关切起了宋穆的身体,让他不要过于劳累,接着又命人送上了自己亲自煲的汤。

宋穆喜不自胜地想要品尝,但裴意阑却先一步太监总管和生拦了下来。

“陛下莫急,入口的食物都得验一遍毒才是。”

说完,她便让和生验毒。

银针不变色,宋穆只觉得裴意阑与自己太过生疏,便令和生之后不必验毒,但却被她拒绝了。

“规矩不可破。”裴意阑说,“无论如何,陛下都得谨慎些才是。”

宋穆握着了她的手,笑了:“爱妃的关心,朕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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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州,雨山上,简风白躺在竹屋的床榻上,张望着破败的房梁,许久后,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他在这儿养了几个月的伤,靠着顾景林曾经存着的一些药活了下来,但总归还是落下了病根,一下雨胸口就疼。

但相比于心死的痛,那点疼倒不算什么了。

“夫君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又蓦然大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的眼角便沁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