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顾景林还是将手抽了出来。
他喜欢孩子,并不意味着他要接纳这个孩子。
他名义上成为了这孩子的母亲,但却不愿与其多见。
毕竟,孩子终会长大,他无法想象到,这孩子长大后会怎样看他。
一个缠绵病榻的裴家夫人?可内里,却只是个连卧房都出不了的囚犯。
与其被这样看待,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牵扯。
反正裴瑜的孩子,总不会缺人教养。
“挺好的。”顾景林恹恹地回道,“如此,你便心满意足了,对吧?”
裴瑜面上的喜色逐渐褪去,但他终究没有苛责什么,只是命人将孩子抱了下去,然后强硬地揽着顾景林的腰走入了房中。
一番云雨之后,他吻着顾景林的湿漉漉的鬓发,犹豫着提起了尉迟骁的要求。
“他不肯善罢甘休,说……要见你。”
顾景林靠在裴瑜的怀中,眼圈泛红,听到这话时,他强压住心中的思绪,只是震惊地看向了裴瑜。
“你说什么?”说完,他又了然,“料到了……呵,你占了那么多利,我就算劝他不闹这次的婚礼,他也未必愿意就此放手。还有,不只是见,对吗?”
裴瑜哑口无言,沉默许久后,才道出了他与尉迟骁的协议。
每半月,裴瑜都得将顾景林送去尉迟府两日,至于那两日尉迟骁会做什么,裴瑜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