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笑了笑:“王伯,我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很快,裴瑜带着一个美人回府的消息便传开了,他似乎毫不避讳地坦言对美人的倾心,可本该受宠若惊的美人,却只是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眼中毫无波澜,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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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时,裴瑜早早地就到了席上,在其他裴家人的目光下,他没有掩饰对顾景林的偏爱。主位者未到自然无法开席,他怕顾景林饿着,便喂了他几个桂花糕。

直到裴家老太爷裴国公落座,问起顾景林的来历时,众人才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了坐在轮椅上的美人。

裴国公问:“她便是你藏了那么久的人?是哪家的姑娘?”

顾景林握紧了裙摆,眼眸微暗,他不曾指责裴瑜将他扮作女子的行径,并不代表他不愤怒。

而裴瑜则安抚般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回裴国公道:“嗯,我同她在禹州便相识了,那时我刚到禹州,不熟路况,与她同行,半路车马被惊,我们跌入山崖,她为救我致使双腿无法行走,那时我便立誓要娶她了。”

顾景林看向了裴瑜,眼中的情绪复杂极了。

他还真佩服裴瑜说瞎话的能力,能随口编出这么个感人的故事,让他人无法就他的“残疾”而挑刺。

可他与裴瑜都明白,他们之间曾经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恨情仇,有的只是两方势力间的一次次公事公办的洽谈,和偶尔的几次私下的会面。

他年长于裴瑜,经历过的事也比裴瑜多,因此他们二人私下相处之时,裴瑜时常会为他的见解而赞叹,他一直以为裴瑜对自己的感情只是仰慕,也不知何时,对方竟生出了那样荒谬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