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骁握紧了拳,面色紧绷,不发一言。
见此,裴意阑立刻就要骂人,但顾景林却摇了摇头,制止了:“不用逼他,我无法离开的。”
“什么?”
尉迟骁也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答道:“当初宋穆的伤势太重,我唯有同他立下契约,联结他的命脉,才能让他活下来。契约时限七年,如今还剩两年多,在这期间内,若宋穆以命相逼,我即便离开了,也不得不回到皇宫救他。这个道理,是我那次逃走被裴瑜的人带回来后,宋穆亲自告诉我的。”
只是那时候裴瑜简风白他们已经找到了他,宋穆没必要这么做罢了。
“不过……”顾景林意味深长地望向了裴意阑,“只要他在三年后才死,我就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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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之时,未免让他人起疑,裴意阑便先离开了禁宫。
寝殿内,软榻上,尉迟骁将顾景林的衣物全数褪去,小心翼翼地拆掉他身上的装饰,然后用药棉小心翼翼地给那些细碎的伤痕还有他面上的伤口上药。
因为碰到了些敏感的地方,顾景林的眼尾晕开了红意,他一手搭着额头半掩着自己氤氲着水色的眸子,紧咬着唇,让自己不呻吟出声。
他躺在尉迟骁的身下,不着一物,柔嫩的雪肌上是满含情色意味的痕迹,可偏偏一向容易受蛊惑的男人完全不为所动,依旧是衣着整齐,尽职尽责地在上药。
顾景林觉得好笑,作弄般搭上了他的手腕,指尖还故意划过了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