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靠近时一人一马, 许是看上去没什么威胁, 对面只发了一箭在马蹄前,以示警告。姜煦马背上折腰拾箭, 将胥柒所赠的玉佩挂在箭尾,空手送了回去。
对面领兵之人见了玉,放下了攻势:“原来是吾主的贵客,失敬了。”
姜煦虚虚的搭着缰绳,道:“我知道他来了,让我去见他。”
马下有士兵跑动,传了消息到后头,等了片刻,军中向两侧挪动,让开了一条路。
姜煦驾马走进其中,一派气定神闲的姿态莫名逼得两侧的人一退再退。
人群里有人说了一句:“他就是镇北军的姜少帅。”
隔了很久,才有人接了一句:“真年轻啊。”
南越的军士们在队伍中央簇拥着一辆马车。
马车周围明显守卫更加森严,姜煦在十步之外弃了马,在兵士的引领下登上了车。
车中一小几,两张竹席,四面垂着帘幕,桌面上还烧着一个碳炉,温着茶汤。
胥柒正坐在竹席上,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煦一落座,面前杯中便填上了茶。
胥柒侧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姜少帅怎么一个人来了?”
姜煦闻了一下茶,道:“我倒是想多带点人,可我的人不都被你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