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凿穿一个人,它便能停下来。
解决了一个,数一数,还有七个。
萧磐环顾四周,人人都在后退,除了肖半瞎。
肖半瞎不用眼看,便猜到发生了什么。
萧磐的目光在他身上盯了许久,最终挪开了,他对那些所剩无几的部下道:“诸位今日以身殉了大梁的基业,朕记得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无论是谁,朕保你们上下九代富贵泼天。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真有人上前迈了一步。
萧磐微笑的看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点幽幽的光亮从前路飘了过来。
又什么东西来了?
萧磐僵了一下,屏息凝望。
那一点光朝着他们靠近,萧磐看清楚了,那是一盏被人提在手里的风灯。
至于提灯的人……
灯光映着姜煦的脸,人和灯一块停下了,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
这张脸,只要进入他的梦中,便能激起他的全部躁怒。
但这件事,萧磐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最心爱的美人也毫不知情。
萧磐一阵恍惚,忽然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