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只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兵压进来了,不是说神工阁的护山阵法乃是天下无双吗?”
她说着,下意识转头看向阮先生。
阮先生坐在轮椅上,双眉紧蹙,显然也是充满了疑窦和不解。
十八娘道:“萧磐麾下有高人,精通五行八卦之术,破阵不在话下,你应该知道萧磐刚篡位时便封了一位半瞎的国师吧。”
肖半瞎,他也来了。
傅蓉微对他的印象早已不是那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江湖骗子了,当年馠都金缕玉衣一案,她被北狄山丹王子挟持,肖半瞎孤身入重围,召请一啸寒生的吊睛白虎,救下了她。
傅蓉微至今仍想不通其中道理。
可每每忆及此处,仍会惊起一身的冷汗。
“是他。”傅蓉微道:“那是个术士。”
她声音极小,但阮先生仍听见了:“术士?”
傅蓉微:“先生知晓?”
阮先生搭着椅子的扶手,笑了一下:“能有这种非凡本事的,估计是真术士了,这一脉竟还没死绝呢。”
傅蓉微:“先生此话何意?”
阮先生道:“术士一门当年也是盛极一时,可惜他们贪图红尘繁华,偏要往朝廷里卷,帝王追捧只是一时,可权势的倾轧,朝代更迭,他们不肯抽身而退,渐渐地便溺死在那大势中了。”
傅蓉微忍不住问:“术士可怕吗,我也曾见过他弄出过一些非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