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声音听在傅蓉微的耳朵里,像一根针,直刺进了她的脑髓。
有一个声音在质问她:“你以为你赢了吗?不,大家都是输家,输的一败涂地。”
姜煦上一世又为何非要给自己一个必死的结局?
你我皆罪人。
泪珠子从傅蓉微的眼中滚下来。
姜煦便知道她明白了。
他说:“微微,给你听一句实话──我绝不会再剑指馠都,穷兵黩武。”
但他又舍不得辜负傅蓉微心中所愿。
他设局把萧磐硬拉进其中,是最折中的妥协。若能借机不费一兵一卒令萧磐葬身蝮山,他愿与其同葬。
傅蓉微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却感觉空落落的,想抓着一阵攥不紧的风。
“……你别去,我无所求,无所愿了。你别走,你好好的留在我身边,行吗?”
姜煦曾很多次独自徘徊在华京的城楼上,眺望馠都的方向。华京外的景色不算美好,穷山恶水的偏僻之地,风中都透着凄惶的味道。
若论江山之美,还得是馠都那高高的门楼。
姜煦道:“你陪我在华京并不是真的满足,你心里盛着那些野心与仇恨根本没法轻易抛下……别哭,你没有错,人人都有释怀不了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