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行对着姜煦的背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叫了一声王妃。
姜煦回头静静的盯着他们。
封子行眼都快要瞪出来了,他身侧一个更有出息的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封子行惊疑不定的看向秦禹。
秦禹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含糊的嘀咕着:“……抱歉,失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软了一下子。”
刑部的议事厅里点起了灯,一夜春雨,几个人忙碌了整晚,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了水。
下头人端了火盆进来让他们烘衣裳。
热姜汤也备上了。
封子行把今夜的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然后说道:“王爷在今夜赶回来,想必也是听到了口信吧。”
姜煦一直没怎么说话,听封子行这样问,淡淡的嗯了一声。
封子行:“那么,不知王爷是何看法?”
姜煦沉吟了一会儿:“淑太妃身上还有秘密,找个靠谱的仵作来,重新查。听说跟淑太妃一块死的还有两个丫头,尸体埋哪儿了,挖出来,重新查。”
封子行:“王爷是觉得哪里不对?”
姜煦毫不客气道:“我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当日你们王妃刚染上疫,身上起了病,没法亲力亲为,此案交代下去,你们就给潦草处置了?”
封子行最先听出了怪罪之意。
秦禹琢磨了一会儿,才觉脸上讪讪:“下官学艺不精,有负王妃的期许。”
姜煦揣了手在袖子里,静了片刻,缓了语气道:“慢慢学吧,皇上和北梁朝廷也都还没长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