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却说:“不。”
封子行一顿。
傅蓉微道:“假如她临死前不算计我那一道,我兴许会依了她的心愿。但现在我不敢信她了,即便她已经是个死人,尸体也不一定全然无害,万一他们合谋商量用尸体做文章呢?陈靖还在牢里审着呢,在他吐干净实话之前,警惕萧磐,当心着了他的道。”
封子行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傅蓉微为人的缜密多疑则完全显露。
封子行在觉得惊心的同时,更有一丝难言的敬佩,封子行在馠都见过许多阴诡的谋臣,可论起心计,傅蓉微绝对能力压群雄。
傅蓉微没注意封子行的神色,皱眉道:“陈靖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进展?”
说起陈靖,这段日子属实闹心。
秦禹递上来几分口供,傅蓉微看一眼,便知是满纸胡说八道。
陈靖不承认与淑太妃合谋暗害皇上,他甚至把所有事全推到了淑太妃一人头上。
陈靖的供词上说淑太妃因私记恨傅蓉微,所以专程求到了他门上,请他帮忙弄到了些沾了疫的衣物,要与傅蓉微清算新仇旧怨。
他也就仗着死人不会开口。
刑部耗了半个多月,竟就审出了这么点东西。
陈靖咬死了事情都是淑太妃主谋,秦禹头脑虽算聪明,但行事透着几分迂腐,竟真让陈靖带偏了方向,去查那些染疫衣物的来源,为此还抄了华京城的三家医馆。
傅蓉微得知后立刻叫停了他的胡闹,已经愁了有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