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一眼就能看透她心中所想,道:“少操点心吧,天生劳碌命。”
傅蓉微侧脸盯着他:“那你去替我盯着。”
“……行。”姜煦答应下来:“正好,明日我要进宫一趟。”
他“偷”封子行金令牌的一事,得亲自向皇上请罪。
封子行入了夜也没睡下,他独自出门,在东府门大街附近徘徊,直到远远看见一匹马闲庭信步的溜达过来,张望着看清了马背上的两个人,才抚着心口,用力捶了两下。
姜煦先看见的人。
随即,傅蓉微也注意到了,她用手肘碰了碰姜煦,道:“他在等你呢。”
走到近前,姜煦跃下马,傅蓉微也下来了。
封子行:“你回来了,事情办的可顺利?”
姜煦点头:“不负此行。”
封子行诚心诚意的佩服,说道:“那个东西……没用上吧。”
姜煦道:“用上了。”
封子行脸色霎时就不好了。
傅蓉微听了两句,便知他们指代的是那枚金令牌。
皇上御赐的金令牌可不是俗物,封子行如此谨慎缜密的人,把金令牌看得比自己脑袋都重要,怎可能轻易弄丢。
姜煦所谓的偷,搞不好就是两人一拍即合的计谋。
封子行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可真行!”他伸出手:“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