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脸的时候不能含糊。
傅蓉微只吸了一口气的功夫,就做出了取舍,道:“那我去。”
她是能豁出去的狠人。
姜煦牢牢扣住她的手臂:“别动,好了,听我说,我已经有安排了。”
傅蓉微停下了试探。
夜宴的宾客散场时,个个意犹未尽,染上了微醺,飘飘然的走了出去。
此时恰逢有人逆着离席的人潮,带着一行亲卫,从门口光明正大的招摇而进。
有妇人女眷被吸引了目光,“哦”了一声:“那是谁?看着似乎有几分眼熟?”
“是眼熟,让我想想。”
“颍川王妃?”
“是她是她,她也来了?郡主请来的?”
湖面上一片漆黑寂静,高高的楼阁上灯火也熄了,楼顶的窗口本该时刻有人守着放哨,此时也偃旗息鼓,没了动静。
姜煦刚刚在楼里不是白逛的。
该走的都走了。
该撂倒的也都撂倒了。
窗口里横七竖八昏倒在地的几个壮汉,就是姜煦的手笔。
林霜艳仰头,看到窗口外挑着一根竹竿,上面拴着一段红绸在风中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