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果断拉着傅蓉微起身,两个人几天都穿的不打眼,挪到了灯光稍暗些的地方,几步就甩到了那些眼睛。
一辆停靠在岸边的画舫敞开门,将他们接了进去,然后缓缓撑船离岸。
与此同时,泣露园刚开始迎客。
傅蓉微坐在船舱里,听见外面笙歌曼舞,一群女孩子正抚琴调弦,她们明知船上来了两个人,却个个假装瞧不见似的,给足了他们方便。傅蓉微忍不住问:“这是谁家的画舫?”
姜煦道:“清音阁。”
傅蓉微:“你与清音阁有交情?”
姜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摇了摇手指,示意她不要问。
傅蓉微也不是满脑子长疑心的人,姜煦轻轻一点拨,她就知道此事恐涉及机密,不能说。
画舫将他们送到了江对岸,一个偏僻的所在,便继续轻歌曼舞的回江面游荡了。
姜煦趁着城门还没落锁,带着傅蓉微混了出去,在城门外牵了马,一路迎着风急奔,到了城郊泣露园,刚好赶上宾客进府的尾巴。
“翻墙进。”姜煦托住傅蓉微的腰,踩着摇晃的树枝,飘进了院墙内。
泣露园真是好大一块地方。
姜煦和傅蓉微远远跟在那些宾客们的身后,不敢靠得太近,发现他们穿过一座桥,到了湖心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上。
岛上是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菊花,但是时节已过,花期过半,已经有了凋零的迹象。
傅蓉微道:“阳瑛郡主这宴可选了个好地方,通往岛上的只这么一座窄桥,楼阁上的视野开阔明晰,若是有陌生人试图越线,一上桥就能落进他们的眼睛里,不用说别的,一箭就能把人当场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