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困难,下山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远处看,两只花花绿绿的蝴蝶顺着山上的小道飘下来,至少在沈玉书眼里是这样,那跳脱的步伐,即便看不清脸也能知道是乔吱吱。
旁边跟着的是谁?沈玉书心里疑惑,不是说跟温婉一起去山里了吗,怎么又换了一个?
他昨晚想了一晚,觉得不能这么拖下去,正好张力新听说两人来老虎山,他不放心,就决定跟过来看看,虽然是冬天,万一山上有狼可就危险了。
沈玉书在路旁站着,直到两人看不见踪影才收回了视线。
“玉书?你怎么在这?”温婉看见站在一旁的沈玉书出身喊道,沈玉书今天的穿了一件绿色的军大衣,腰板挺直,越来越像他父亲了,只是……这粉色的围巾怎么这么违和?
不只温婉,这么扎眼的围脖,乔吱吱想不看见都难。
干什么,有那么冷吗,这么难看的围脖都穿出来,拜托,两人还在冷战好不好,怪尴尬的,乔吱吱心里吐槽道。
“散步,你们这是。”沈玉书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到乔吱吱的身上随后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围脖穿上了。
“真是巧了,我和吱吱一起去山上画画了,刚画完就下雪了。”温婉拍了拍手上的话本回答道。
“虽然是冬天,你们两个也太不安全了。”沈玉书继续道,语气说不上冷漠,也说不上关心。
“确实有些不安全,明天我们要去两夹河看看,你要去吗?”温婉没有犹豫,直接抛出邀请,想着人多也算热闹。
她俩还没分开呢,沈玉书就关心她了,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乔吱吱心里的醋坛子的酸味冒了出来,至少…至少给她留个全尸总行吧,当着她的面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