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乔吱吱有些受了惊吓,嘟着嘴不满道。
“我干什么?我到要问你你要干什么。”沈玉书将乔吱吱抵在一处墙壁上,臂弯里禁锢着身下的人,呼吸的气息打在脸上,吹起了头上的秀发。
“我又没干什么。”乔吱吱双手抵在两人胸前,心中有些抵触沈玉书的靠近,昨晚的思考,她记在了心里。
“没干什么?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沈玉书的语气仿佛被人抛弃了的丈夫,不满的控诉着乔吱吱罪行,他磨砂着乔吱吱的耳垂,惊起了她一身颤栗。
“我……我哪有不理你?”乔吱吱语气软了一下,还是嘴倔的不承认。
“从你到了宿舍,一眼都没看过我,还想狡辩?”沈玉书的语气一冷,听得乔吱吱心里一冷,“是不是因为温婉?”
沈玉书问道,想起昨夜张力新说的话,他向来有什么事明面说,有什么问题大可摊在明面上一起解决。
除了温婉的事,他想不到别的。
“不是。”乔吱吱毫不犹豫的否认,这件事跟温婉没有关系,只是她想明白了而已。
沈玉书哪里看不出乔吱吱的紧张,单单是那极快的否认,也能让他知道,问题确实出在了温婉身上。
“温婉跟你说了什么吗?”沈玉书继续说道:“她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