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冷笑一声，半伏在地上也不跪，“南宫漠，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还有我确实不是你曾经的走狗，我是江影，你也别再妄想控制我。”

“是吗？那你又是为什么乖乖回来？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们，不要有多余的感情，你看看你如今。是我待你不薄吗？让你不惜背叛我！”

南宫漠的声音越来越重，似乎已经融进了愤怒。

江影的的神情黯然了下来，在道德上他做的是对的，但单论立场而言，他是背主的叛徒，说再多都是狡辩。

“放过小时，我随你处置。”

南宫漠：“你在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江影怔了怔，随即挪正身子，按捺心头的愤怒，面伏于地，给南宫漠叩了个头，“小时没有做错什么，还请主上放过他。”

他不能让小时再受到伤害了，他欠他已经够多了。

南宫漠轻笑一声，带着得逞的意味，“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可以放过他。但你，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作我的陪侍，我会废掉你的武功，算抵消掉你的罪过了，从此以后依然待在这里，与我日夜相伴，这是你最后的价值，你应该庆幸。”

“第二，武功依然会废掉，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自然舍不得杀你，若是不愿侍奉我，便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待一辈子，做最低贱的阶下囚，你也将不再有尊严，任人欺辱。”

说完，南宫漠露出一抹兴奋的神情，他大概知道江影会选择哪个，可依然很期待。

江影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废去武功，陪侍或是阶下囚都是比死还让人痛苦的，可他还是宁可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