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走后,江影才扯下面罩,对着水缸里的水面看清自己这副模样,从嘴唇到脖子全是南宫瑾留下的痕迹,脖子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还好方才留了一手遮住了这些,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看完后他再次把面罩遮上,身后的南宫瑾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关注着他,可江影对他无话可说。
江影可以原谅南宫瑾对他做的事,但不是现在,他需要缓一缓。
南宫瑾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心翼翼地开口,“昨晚的事……”
江影快速接上话,“酒后乱性而已,属下不会放在心上,殿下也不用放在心上。”
不管南宫瑾那时意识是否清醒,这件事都要以这个借口结尾,这也是他的大度。
“影,我没醉,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江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回以认真,“你不知道。”
“我……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南宫瑾满眼受伤,与昨夜那副掠夺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从他拿身份压他的那一刻,性质就已经不同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
“所以你根本就没喝醉,殿下对我的关怀从始至终不过是想睡我?”
江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波动,“就算是这样也没关系,属下顺从主上这本就是分内之事,还请主上不要在过多用心了。”
江影一次将话说了个明白,南宫瑾听着眉头越皱越深,他是喜欢这个人,可没想把他变成这样,更没想……强迫他的意思。
到底是他做错了吗?他有点后悔了。
“影,别这样好不好?是我冲动了,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