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不会有事。”
“这么笃定?”
“因为他是顾可也,他不会有事。”
阮郎星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知道顾可也厉害,当年十二三岁的顾可也便能逼他拔出双刀,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可是,刀箭无眼,谁又说得准呢?
沉默片刻,没想到阮翎羽接着开口:“他喜欢冲在最前面,战场是他的归处,是他的志向所在,我阻止不了他……”
上辈子顾可也没能跟顾云朝一起上战场,将入侵的南蛮贼寇赶出家门,阮翎羽知道,顾可也心中有憾。
顾可也将所有过错和责任,一件一件捡起来,塞进了怀里,胸口沉甸甸的,最终压的他喘不过,顾可也死在了内疚自责和无尽遗憾中。
阮翎羽勾了勾嘴角,直白道:“我爱他,他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
“我会尽力满足他的一切愿望,除了离开我。”
阮郎星一愣,转头看向远眺的阮翎羽,眼神动了动,有些意外,震惊片刻,又了然地笑了笑。
阮郎星嘴欠道:“若真有个好歹呢?”
“若他真有什么好歹……”阮翎羽喉结滚动,眼神暗沉,语气冷静。
“朕带兵出征,去替他敛尸,然后……”阮翎羽冷冰冰的眼眸动了动,“一起共赴黄泉。”
阮郎星低头,忽的低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他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嘲道:“疯子!帝王家,痴情种,可笑至极,阮翎羽你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