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从南北校场回来后。在平丘的顾云朝,也被顾舟一封家书,急忙叫回南城了。
顾舟端坐主位,问秦可卿,“顾可也在校场到底怎么回事!?”
秦可卿叹了口气,“无非就是打架,这兔崽子,一个人与人家群殴,连教习也不放过!”
顾舟一惊,“他一个人打一群教习?”
“那倒不是!”秦可卿道:“教习是一个一个单挑,他哪有那本事啊!一个人群战老将……”
“南城中的流言,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吗?”秦可卿开口问顾舟。
“没有。流言来的太突然,抓不住对方的尾巴。”顾舟蹙眉,他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顾云朝,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顾舟转头问秦可卿,“他为什么要打人?”
秦可卿摇了摇头,“我问了,他咬牙就是不说。”
“去之前,我叮嘱过他,不要打老师……”
顾舟重重一拍案桌,气的下巴上一撇胡子直抖,“这混小子!真是,不好教……”
闻言,秦可卿眼睛一红,怼道:“你教过他吗,就说不好教了!?你还有脸说啊,你就没教过他!”
先前顾舟不在南城没办法教。
如今顾舟的人虽在南城,可是,有时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一定能与顾可也见上一面。
偶尔一家人一起吃个便饭,顾可也不是跟顾云朝亲近,就是自顾自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