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笑了笑,顾可也能猜出来她目的不纯,她并不惊讶。

若顾可也在同一个地方栽第二次跟头,那才会令许青意外呢,毕竟一个在战场上领兵打仗的人,不可能这点脑子都没有。

“顾可也这人心思缜密,能猜出来不足为奇。”许青顿了顿,其实达到目的的方式有很多,但她还是选择用了当年同样的方式……

许青浅笑道:“我只是……不想再骗他罢了。”

“况且,新皇把活路故意送到我们面前,不用岂不是得不偿失。”

许文颔首想了想,没再继续缠着许青问。

许青看向皇城,眼底野心一闪而过,似是而非道:“不过,我还活着呢……来日方长,以后事,谁又料的准呢?”

“你跟国师回去吧!我回平洲了。”

“是……”

………

与此同时,皇城,内殿。

阮翎羽眼神冷漠,眼眸中不见丝毫情绪,此时,他正站在宣王软榻不远处。

宣王气色极其不好。在婢女的服侍下,他支撑着靠坐起来。

“你倒是真敢来见朕。”宣王冷冷道,“玉玺呢?”

阮翎羽嘴角上扬,冷笑着,盯着宣王,道:“我若把玉玺交给你,你真会放我走吗?”

宣王不答反而嘲讽道:“朕还以为,你不怕死!没想到,你也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