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堆噼啪作响中,顾可也泣不成声……
………
阮翎羽的指尖动了动,缓缓掀起眼皮,光线有些刺目,他眯了眯眼,他适应了一番,这才发现,此时,他正裹着大氅,躺在拉柴火的板车上。
顾可也坐在旁边,正与人说话。
旁边是个穿着麻布衣裳的白面书生模样的男人。
阮翎羽脑子混沌,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心中确定了,他们得救了。
这时,他却瞧见顾可也对着旁边的男人,笑了笑,说着什么。
阮翎羽瞳孔微缩。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顾可也露出笑容了,如今,再看见顾可也的笑容,阮翎羽的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顾可也在笑着,然而眼底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阮翎羽对顾可也的笑容再熟悉不过。他曾经见过顾可也各种放肆大笑,或是拿刀指着敌军鼻子张狂嘲笑着……那模样,恣意又快活,仿佛只要顾可也想,南城恶霸顾可也,大有捅天灭地的架势……
如今,顾可也的笑容,平和冷静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灰败。
………
阮翎羽留在了岐山的土匪窝里养伤。
林霖手下的人,奇人异士很多,阮翎羽肩上的箭顺利取下来了。只是身体虚弱,取箭后,再一次昏迷不醒了。
顾可也待了几日,便待不下去了。
他还不能停下休息。
林霖这人还算可靠,他将阮翎羽托付给林霖,便准备独自启程赶往南城。
他将情况简单说明了,三个月为期,他一定回来,若三个月没回来,便不用等他了,林霖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他。
当阮翎羽醒来时,顾可也独自一人启程离开了。
阮翎羽得知后,完全不得身体虚弱,赤着脚拼命追了出去。
然而,早已不见顾可也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