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翎羽想,肉体折磨,可能不适合这辈子的许巍,如今,南城还安在,顾将军府的牌匾仍高挂。
阮翎羽嘴角上扬,眼底染红,杀意翻滚。
上辈子他哥对秦白说,孪生兄妹反目成仇,妹妹亲自手刃亲兄长,还有比这更有看头的吗?
他也想看看。
许青垂眸,浅笑道:“是。多谢公子。”
满身狼藉的许巍忽的笑出声,打断了许青的思绪。
“许青啊许青,阮翎羽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就这么甘心帮他?宁愿杀我,我可是你哥,你亲哥!”
许青笑了笑,摇了摇头,“许巍,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不怪你事事慢我一步,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亦是如此。许巍得死,许家才能活。
许巍冷笑,“是呀,谁有你狠啊。许青,你当真是没有心的。”
许青没有反驳,反而淡声问道:“许巍,到现在,你还不知道错吗?”
许巍眼底闪过一丝痛恨,“老爷子觉得我投靠吾皇错了,你也觉得我做错了?这些年,老爷子辞官回了平洲,许家在京都无人可用,若仅凭老爷子的威望,能帮许家到几时,能有什么用?若没有我,许家,如今什么也不是!我为许家铺路……你倒是说说,我许巍错哪了?”
“许巍,你刚才说的一点也没错,若没有你的照应,许家早就衰败了。”
许青垂眸,语气平静道:“你一气之下离开平洲没有错,投靠宣王没有错,为了权利,就算谋反,我亦觉得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