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甘心为许青拼尽全力,帮许青保住许家。

秦白问:“将军,我们什么时候返京?”

顾可也看了一眼秦白,忽的笑了笑,道:“现在,立即返京。”

秦白一愣,这么着急的吗?大晚上的。但秦白没有多问,答道:“是。”

………

顾可也肩负的血海深仇已报,贼人全部被他围剿,朝堂之上的事阮翎羽自能处理妥当。

如此想来,似乎……阮翎羽也不再需要他了。

顾可也觉得他似乎早就生病了,是什么时候他的心判若两人的呢?

是在父兄被陷害战死沙场……

还是在他娘死的那场令人意外的瓢泼秋雨中……

或是在那场烧毁顾家楣的大火吞噬顾念云之际……

亦或是在秦茹玉的人头被南蛮挂在平丘的黄土城墙上之时……

还有……全部战死的十二守将,及,明知去了会死,还是不断顶上守将之位,誓死守护南城的家人儿女……

太多太多……

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心就变了,也病了。

那种缠绕在他的全身,心如死灰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他的生命,迫使他逐渐颓败,自我内心的谴责,引导着他走向消亡。

今日,许青头颅被许巍砍下,滚落在地,许青就这样死在了他的眼前,或许…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无力,都是他的错,所以…才害死了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