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继续道:“刚才…实不相瞒,刚才末将竟然还不相信将军,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怎么就会想到…怎么会觉得将军是自儿不认识字,故意打着考验末将的幌子来诓骗末将给你解释呢……哈哈哈……想来怎么可能,真好笑……”

闻言,顾可也有些心虚,心虚但不多,他面上仍然淡然。

顾可也只是深不可测地笑了笑,接话道:“好好学习,你也能学的这般好!”

秦白满脸佩服地看着顾可也,点了点头。

顾可也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事了,去忙吧!”

秦白不疑有他,便拿着平洲地形图出去了,准备去办顾可也交给他的事。

顾可也目送他出去。

秦白一走。

顾可也立即低头看着信纸,仔细看了好几眼,蹙着眉头,喃喃道:“真麻烦啊,到底什么意思呢……”

“算了……”

顾可也将信纸小心翼翼折叠好,塞回信封里,最后才妥当地将信纸放进怀里。

“算了,有机会问问别人,到时候再说吧!”

“……”

远在京都的阮翎羽,顶着各方压力,终于抽出时间来,红着耳尖,犹豫不决,甚至墨汁都滴落在信纸上,才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写下的思念之词,却没被某人知晓。

显然,当文盲遇上文人,思念就变得复杂了。

暌违日久,未悉近况,拳念殊殷。

自京都分别后,好久不见你,不知道你近况如何?思念的心情,尤为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