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见顾可也模样不对,试探着开口问道:“将军,此信,可是有诈?”
顾可也蹙着眉头,摇头,他死死盯着这信封,严肃道:“不是。”
秦白心中疑惑,他检查过信封,没有任何问题,要说有什么问题,那就是这信封上残留的冷香,让他觉得在哪儿闻见过,莫名其妙地令他胆战心惊。
顾可也忽的抬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秦白,他有些无所适从地道:“我有些紧张……”
说完,顾可也又低下头,看着信封。
一听顾可也这么说,秦白眉毛瞬间上扬起,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活见鬼。
他听见什么了?
他面前之人是顾可也啊,顾大将军南征北战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竟然说,他紧张?
想当初,他家将军带兵一路打回京都,这是谋反啊,也没见顾可也紧张呀;
后来,顾可也又以几万人马跟李隼十多万人马在岐山周旋,以少胜多,也没见顾可也紧张啊;
接着,顾可也又带着几千人马来的平洲准备剿杀带着至少两万人马的许巍,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也没见顾可也说紧张呢……
此刻,他家将军看着一封信,告诉他,他紧张了!?
秦白现在觉得他脑子不够用了!
莫不是,这封信,竟然比以前那些个性命垂危的要命之事,还要更大、还要更紧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