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也见唬住他们了,便无所谓的一摊手,道:“难不成,你们觉得老子敢假传新皇口谕?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
是了,谁敢冒险假传新皇口谕啊?这是杀头,诛连九族的大罪啊!
这么一想,众人对顾可也所言深信不疑。
顾可也心中冷笑,别人不敢,不代表他顾可也不敢啊。
他敢的很!
如今的顾家,就只剩他孤身一人了,哪里来九族可株连?
顾可也嘲讽一笑。
阮翎羽告诫他,要谨言慎行,他慎行了,所以才没有立即出手打这些人一顿,可…谨言,他就办不到了……
不过,平洲天高皇帝远,谅他阮翎羽也不知道。
终于,前后掂量一番,有所顾虑的韩商言气愤地瞪了一眼许青,便带着韩家仆从走了。
而,这些跟着来伸张正义的平洲百姓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管许家和韩家的家事,其实就是跟着来凑热闹的,现在没有热闹看了,自然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而且啊,人家对面那小将都说了,新皇有规定,许青无罪还有功,他们哪敢反驳,一个接着一个默不作声地走了。
许青扶着枫树缓缓起身,又立即摔倒了。
顾可也下马走过来,许青不自觉想后退。顾可也脚下一顿,不再靠近,远远站着,礼貌性地拱手作揖,似乎在行礼,但动作别扭还有些滑稽。
许青看得一愣一愣,都快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