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公子韩归这一生病猝死啊,那许青二十四岁守寡,也没个一儿半女,啧啧啧……真是够倒霉的。”
“倒霉什么?用得着你担心吗?许家和韩家是什么人家?吃穿不愁的,许家姑娘能受什么苦?”
“你说的也是,许家姑娘纵使守寡,也能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不断的,比我等都过得好!”
“你们这就说错了!你们不知道吧?我听说啊!韩家公子不是简单的猝死!其中…有蹊跷!”
“此话怎讲?莫非是被人谋害的?”
“什么意思?”
“你们听我说啊!我也是今日刚知道的,听说那韩家公子根本不是生病猝死,是……行散不当,在那个的时候……死在女人身上了!”
“还有这等事……”
“真的假的啊!?”
“哎呀!我叔父在韩家做账房先生,确实如此……韩家下人嘴严,要不是我那叔父今日中午在我家喝了点酒,说了酒话,否则我也还不知道呢……”
“那是!此等上不得台面之事,韩家自然会有所顾忌,不想把此事闹大,影响名声……”
“所以啊,韩家对外,也只敢称韩归是生病了猝死。”
“啧,这么说起来,许家姑娘许青不是更可怜了?年纪轻轻守寡不说,丈夫还是这种见不得人的死法!”
“谁说不是啊!你也不想想,这些个大户人家,腌臜之事不少,就是可怜了姑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