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在京都没有点耳听八方的本事,怎么可能在京都自在立足!?
顾念云在顾可也不信任的目光下,有些心虚,她犹豫片刻,仔细想了想,还真让她想到一事。
顾念云立即道:“哦,还真有事……不过,是前段时间抓的贼人的事,听说啊,明日一早,宣王将亲自审问,这闹剧…啊不,不是,这事京都人人都知道今日便会有结果了……”
顾念云口中的前段时间的贼人,显然是指的阮郎星。
前段时间,阮郎星被他们抓后,他们合计一番后,他爹顾舟以北城少君夜袭顾家三子之名,隔天便光明正大带着阮郎星上朝去了,顾舟哭天喊地将阮郎星如何夜袭顾家添油加醋地上禀了宣王。
他顾舟这人从不做无用之事。想要办成一件事,无所不用其极,脸面什么的都可以不要!
他借着阮郎星夜袭之事,趁机告诉宣王,他哥顾云朝被阮郎星所伤,命悬一线,虽说如今救回来了,但身受重伤,必须卧病在床,恐怕两三月都得卧床休息……
如此,便为顾云朝创造了机会,正好可以暗中回南城。
说来好笑,那日早朝可谓热闹非凡。顾舟哭诉阮郎星恶行,阮郎星嘲笑顾舟无耻。
宣王大怒,罚了顾舟半年俸禄,又将阮郎星禁足关押候审。
最终,那日朝堂之上的荒唐闹剧,在他爹顾舟的哭泣声、发自肺腑的诉苦中结束。
他爹在朝堂上委屈巴巴哭诉之事,还成了这段时日里,京都中人茶余饭后最热闹的谈资
——顾将军为儿落泪,几十岁的人了,上阵杀敌都未曾落泪,如今,泪水糊了老脸,这得受了多大委屈啊!?老脸都不要了!
顾可也太熟悉他爹这番不要脸的操作了,他笑了笑,继续问顾念云,“这几日,阮翎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