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了探顾可也的鼻息,似乎在确定顾可也是否还活着,确定了他还好好的,才继续安心坐在旁边。
隔三差五,阮翎羽便会伸手探一探顾可也的鼻息。
如此往复了好几次。
装睡的顾可也一头雾水,这他娘的,在干啥呢?
这样睡下去,阮翎羽这疯子时不时便会探他一次鼻息,这下子,顾可也不得不醒了。
他装作初醒样儿,抬手揉了揉眼。
他瞥了眼阮翎羽,微微蹙眉,问道,“你干嘛?”他其实想问是,你刚才在干嘛?为什么时不时要探他鼻息,他分明活的好好的好吗!
阮翎羽除了脸色不太好,倒是看不出其他端倪。
阮翎羽的粉薄的唇带了点灰白,额间几缕碎发,神态带着几分倦意,闻言,他垂下眸子,显得脆弱的很,似乎顾可也再加重些语气,说些过分的话,他便要似那脆弱的白玉酒杯当场碎掉。
顾可也心中唾骂。
被囚禁的是他,被捆住双手双脚的也是他!
怎么,如今阮翎羽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为非作歹的恶霸顾可也把阮翎羽给囚禁了。
顾可也气笑了,问,“你想干嘛?什么时候放了我?”
阮翎羽扭开头,不看他,却说,“兵符我已经还给大哥了……”
话还没说完,铁链碰撞声响起,阮翎羽感觉衣襟一紧,立即前倾倒下,身后顾可也一把扯住,反身锁住阮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