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对方是南城贵女又怎样,他还是南城贵公子呢!

谁又比谁高贵啊?

秦茹玉这般趾高气扬对他说话,他不服,凭什么她一个小姑娘可以去杀南蛮,他不行?

他正想要说,你个姑娘,该回校场的是你。

秦茹玉却不给他机会,将身后的重剑扛起,勒马向南蛮冲去。

没错,江升没看错,是扛起,她是将出刃的比他大腿还宽的剑抗在肩上。

纵使江升年纪小没见识,也知道在马背上使重剑,纵使是男子使都相当吃力。

更何况是女子?

却见,秦茹玉越接近南蛮贼寇,面色越不好,仿佛害怕般,眼里又开始泛着泪光。

当江升以为她这是去寻死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秦茹玉,一个翻身下滑,手里的动作利落狠戾,对着对方马前蹄砍去,马匹受痛,向前扑去,南蛮贼寇跟着前仰,却还是被摔下地,滚了一圈,立即稳住身形,动作很快。

却没有秦茹玉快。

她一点没耽误,双手握着重剑利落甩着横切过去,她事先就料准了这小贼摔下的位置,重剑横劈过去,直接砍了那南蛮的脑袋。

星星点点的血迹,飞溅到秦茹玉沾满泪水的脸上。被砍下的脑袋落下在地上滚了一圈,上面的眼睛还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恐。

秦茹玉抬起衣袖随意擦了擦眼泪,毫无耽搁,她双手拖着重剑又向另一个骑马南蛮而去……

秦茹玉用实力告诉他,谁说女子不行了?

江升不敢置信地看着秦茹玉的背影,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