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人高大,具是天生的骁勇善战的将士。
然后这些骁勇的战士们,却赤裸着身体受辱,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处完好。
皆是血肉模糊,狼狈不堪。
江与辞黝黑的瞳孔,闪过一丝痛苦,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嘶吼出声:“李隼,你不得好死!”
南城拥兵众多,当今圣上防着他们,他们并不意外。
可如今李隼奉命以南城百姓安危作胁,暗袭南城各守将府邸,一晚残杀三位抗敌卫国的将领。
令人意外的同时,更让人心寒!
众将领不满,咬牙切齿叫骂,附和道:
“我等没死在敌军匪贼手里,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李隼,你不得好死!”
“为了这鬼玺,上面那位,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好啊,好得很!”
“他将百姓置于何处?他将国家置于何处?他可真敢啊,真敢把南城置于险境。他就不怕国破家亡吗?”
“你们可知,若是南城乱了,不日,外敌便会大军压境,入侵我华朝的土地啊!”
“华朝如今的安稳日子,具是南城和北城的将士们,用命、用热血世代拼出来的啊,李隼,你们不能这么对南城,会寒了南城人心。会国破家亡的。”
众守将皆是撕心怒吼,却无济于事。
此时他们被束缚手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有的憋屈无处发泄,空有一身本事无处使,他们不甘心!
他们不畏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