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是吧。”
顾可也对比一番,屁股长冻疮,总比被阮翎羽打屁股强些。
齐玉不着痕迹的瞟了他也哥一眼又一眼。
他实在好奇,他们这般常年练武的人,平日里受冻是常事,啧,这倒是奇了,要如何受冻如何的冷,才能让屁股生冻疮?齐玉不解。
顾可也不自在了,无奈地将碗放下,“别看了,好好吃饭,你今天准备干嘛去?”
“能去哪?”
齐玉一说这事就火大,扭了扭脖子给顾可也看,颇有些不满,“我伤成这样,我爹让我好生养着,禁了我的足,不准我出门。”
“……那太好了!”
“……也哥,你高兴的模样、太无情了!”
顾可也昨晚派人去探查了一番林霖的住处,知道林霖如今过得实在不好,他有心帮忙,但是抽不出空来。
他每日要看着齐玉,只能想着尽快抽时间去城外庄子看看林霖。
如今正好,齐府戒备森严,对方纵使能耐,在齐府也不敢放肆杀人,齐玉待在府内是相当安全。
顾可也简单的解释了一番,今日要做的事。
听完,齐玉瞪着眼睛,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服,放着受伤的兄弟不管,去找穷酸小白脸,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算什么个东西,你昨日就帮他,没帮我了!!!”
顾可也理亏,不免心虚。
难得没有直接出手以武服人揍服齐玉,而是试图讲讲道理:“小玉啊,你和林霖,都是我兄弟,你……”
“他算哪门子兄弟?咋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俩这才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