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也落锁后,却靠在门边一动不动,看得入神。

须臾,搁下手中狼毫笔,阮翎羽将密函收入信封。

其实阮翎羽一入京都,宣王便已经开始暗中行动布局,只不过忌惮他阿姐手中的先皇遗诏和顾家三十万兵将,不敢明面上动他。

如今,为保他心尖上的人无忧,他不得不提前下手,避开宣王构陷顾府之事。

阮翎羽收好密函,抬眸看向早已身在局中却不自知的人,似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醉了?过来。”

“来我身边。”

如果此时顾可也能够清醒几分,便能听出其语气带笑,透着宠溺。

不知怎地,顾可也突然有点不满,想到饭桌上他娘说他不识字。

他相当气愤地走了过去,却因整个人不稳扑在阮翎羽身上。

随后他开口在对方耳边闹着,如当年在南城那般,顾可也求着阮翎羽教他写字。

湿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打在阮翎羽耳边,惹得他耳边一热。

阮翎羽忍不住淡笑,手扶在顾可也背上,另一只手将人带着往他身上靠坐。

他也不管顾可也听不听得明白,在其耳边承诺道:“待你酒醒了,我教你。”

此时顾可也面向阮翎羽坐在其腿上,坐姿暧昧羞耻却毫无自觉。

他头埋在阮翎羽肩颈,鼻尖和唇不自觉地蹭着,口不择言:“翎羽,你好香啊!”

“我好想,吃,吃一口。”

说着他还真轻轻地在阮翎羽脖颈上啃了一口,然后又失力一般立即睡去。

阮翎羽眼尾轻扫了他眉眼,指尖抚过顾可也镶玉耳坠,指腹沿着下颚线抚到他唇边,在微启的唇缝上轻按,“顾可也,你惯会气人!”

次次都气得他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阮翎羽略带惩罚般将指尖用力,十分容易地探入他口中,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随后搅的他七荤八素,口齿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