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儿子从小就不粘她,秦可卿好不容易有机会当一次温柔母亲,可得把握住了。

顾云朝走了过来,拿剑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弟的后脑勺,哪知道他弟竟然转头抱紧他哭,边哭边说想他。

顾云朝怀中的剑落地,双手一时间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抬手摸了摸鼻尖,红着耳尖,掩饰着干咳了两声,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哭着哭着又把他爹顾舟给哭过来了,又重新抱着他爹哭一遍。

“爹娘大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错了。”顾可也撕心裂肺说着。

终于,把他的父母兄长三人哭怕了,他们哪见过这种事,平时都是顾可也把别人揍得哭爹喊娘。

顾云朝咽了咽唾沫,有些担心,试探开口:“他该不会是屠了谁全家,犯了什么大错,所以,害怕了吧?”

顾舟眉头拧紧成“川”字,看着他哭泣的儿子,想了想平时他的所作所为,艰难开口:“不无可能。”

秦可卿轻拍抱着的儿子,对着旁边傻站着,正说风凉话的父子二人骂道:“你俩有空说风凉话,不如想想办法。”

“你儿子你还不知道,倔的跟头驴似的,他不说,没人撬得开他的嘴。”他爹孤舟来回踱步,最后站在旁边说道。

顾可也反复在她娘耳边哽咽着:“娘,我错了,儿子知道错了。”

顾可也的眼泪流了她一脖子,打湿了她的衣襟,秦可卿面色不改,虽然心里着急,担心顾可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但还是耐着性子,显然十分享受儿子的拥抱和黏糊。

他爹娘一向好面子,这里是莲池,时不时会有下人低头路过,一家人全然不顾让下人看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