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人家这里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培训机构,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他们也不能乱搞“特权主义”那一套。

随着这群武装部队的离开,第五大厦的来客几乎都下意识的抚了抚胸口,开口抱怨道,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这都来了几波兵痞子了,还好我没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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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的凯里都是心惊胆颤的,心头上跟悬了把菜刀一样,

最后,刀还是落了下去。

猫,那只上将大人的爱宠居然真的丢了!

一开始猫丢了,他最多是亏了一个血本无归罢了,

而现在,底下的侍从竟然相继揭发,说是他偷了大人的猫?!!

这个锅,他不背!

于是,众人就看见这个原本还算冷静的雌性,双膝一跪,两眼冒泪,嗓子一嚎,

向上面那位上将大人哭诉道,“上将大人,不是我啊!

真的不是我,一定是有人冤枉我,我拿大人的猫当主子一样恭敬,平日里还生怕伺候不好,又怎么会偷大人的猫了!”

“长官,是否要将人带下去审讯?”

副官凑身上前询问道。

军爷冰蓝色的眼眸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审视着下面的雌性侍从,那目光甚至不带一丝温度,

冰冷漠然到让人怀疑这位军长是否真的有属于正常人类才有的感情和温度,

“不必,”

上将打拒绝了自己副官的提议,“他没有撒谎。”

他的确没有撒谎,因为他的微表情都在诉说着这个雌性侍从的害怕与委屈,却独独没有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