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荆,我们已经快半年没见了吧,”伊泽尔不经意抬手间,露出了手上的大钻戒,“说起来,我和不知道你还维科多的近况了?”
你是来炫钻的吧?楚荆失笑,“还不是老样子。你也知道,维科多这家伙像只花蝴蝶一样,常常是四海为家。至于我吗,想必你也看到了。”
所以,我们就不必过多吹捧了,他还有工作了。只想早早结束这场没营养话题的楚荆。
“我实在是很同情你的遭遇,亲爱的。”
同情?他是没钱吃饭还是流浪街头了?
大可不必啊亲!
“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楚荆解释道。
不过伊泽尔可不这么认为,“天哪,你可是一个雄子哎!”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他知道自己是个雄子。
“你一个雄子居然都沦落到这里端盘子了,想必生活一定是过得不如意吧。”伊泽尔一副同情姿态,“不过,不必担心。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啊,是这样的,现在的你又长大了一岁。”楚荆敷衍行事。再划水下去,店长该扣他薪水了。
“……”左右等不来吹捧的伊泽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