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极其自然的回答:“守夜!”

“守夜?”迟胜转头诧异的看着凌射:“你什么时候需要人守夜了?”

凌射没理迟胜,单手撑着太阳穴,眼神依一瞬不瞬的落在顾时身上。

直到顾时出门,凌射才把手中的军报丟给迟胜:“看着办!”

迟胜将手里的军报展开,强行铺在凌射面前:“看着办?我要是能看着办,还来请示你?”

凌射不耐烦的阖上眼睛,沉默的听着迟胜唠叨。

“近期犬戎军中,收编了一群刺客,似乎是迟云道的余孽,据说是要对我军将领,进行刺杀,你……。”

凌射见顾时迟迟没有回来,根本不管迟胜话说没说完,直接起身,出门寻人。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到底管不管!”

迟胜在凌射身后大喊,凌射头也不回的走了,很显然,他不管。

顾时原本在厨房,给自己和凌射准备饭菜。

结果,迟胜老早就吩咐了仆人,为凌射准备了精致的早餐。

再看看自己手中端着的寒酸早餐,顾时就没好意思,再过去跟凌射一起吃。

顾时知道迟胜和凌射有重要军务要谈,他现在的身份,如果在场,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刺探军情的细作。

所以,顾时没再回凌射的房间,背起自己的药箱,出门看诊去了。

今天,生意不错,顾时赚了不少,回来时,还买了凌射最喜欢的桃花酥。

一回到侯府,顾时第一时间,奔向了凌射房间,想把点心拿给他。

谁知迟胜还站在凌射的书案前,拉着他汇报,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