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沾了那针孔上边,冰凉的凝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迷药做的冰针?
真是卑鄙啊!
这东西射进肌肤会瞬间融化,与血液融为一体,凌射再厉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种计量,放倒一只大象都不在话下,更别提是一个人了。
顾时注意沙棠身后,那个熟悉的暗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人叫迟四,是迟家的家生仆,自小跟着迟胜,也是迟胜留给凌射的亲信。
顾时怎么也没想到,叛变的会是他。
现在看来,凌射也没想到,他留在身边唯一的暗卫,会是宁明劫的人。
“阿射!”
顾时循环掐着凌射的合谷和人中两个穴位,尽管拇指已经发颤,他也不肯停歇。
现在这种场面,对顾时不敢再轻易相信他人,若凌射一直昏迷,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不懂功夫的自己,根本没办法护他周全。
所以,必须要让他清醒一点,只要他醒着,敌人至少会忌惮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顾时一滴汗落在凌射的脸颊,凌射焕然的神志,终于再一次聚拢。
“你怎么回来了?”凌射的声音有气无力,眼神空洞的像一张白纸。
顾时见他醒了,将他扶到能遮蔽风雪的回廊,让他靠在廊柱旁。
“你被人暗算了,先休息,这里的事我来解决!”
凌射幽深的眼眸,阴郁的看了沙棠身后的迟四一眼,紧紧拽住顾时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不可以。”
顾时拍了拍凌射的手,勾唇道:“你先休息,如果一会儿我搞不定,你再起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