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被绳子勒的面色惨白,这么冷的天,额角竟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动弹不得,更说不出来那句,想要凌射别做傻事的话。

凌射死死盯着,宁见儿架在顾时颈间的小刀,眉目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说一遍,放了他!”凌射语气凛冽,眼中杀意渐起。

宁见儿挑眉一笑,有顾时在手,她完全可以不把,凌射滔天的怒意放在眼里。

“我也再说一遍,你断腿,我让他多活一会!”

“成交!”凌射应的毫不犹豫。

风雪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凌射却像无知无觉一般的立在风雪中,眼中只有与他隔着一层雪幕的顾时。

顾时看到凌射当机立断,扬起那把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的黑剑,就要斩断双腿。

顾时心里暗骂了句,真是疯了,便再也顾不得其他,脑袋狠狠向后一磕,将蹲踞在他身后的护卫,撞了一个趔趄。

侍卫被磕的鼻梁一酸,手臂松懈,让顾时钻了空子,一下从他手里逃了出去。

顾时挣脱桎梏,立刻抓紧时机,一刻不停的往前跑。

“快把他抓回来!”宁见儿没想到,顾时这里会有变故,吓的她立刻尖叫起来。

顾时不会功夫,自然比不过侍卫反应快,才跑没两步,就被侍卫一把抓住了手腕。

可凌射比他反应还快,几乎在那侍卫抓住顾时手腕的瞬间,那人的手,就被凌射的黑剑斩了下来。

那侍卫一惊,顾不得呼痛,迅速后退,躲闪着凌射招招夺命的剑锋。

顾时趁机迅速向前,直接撞进凌射怀里。

这怀抱明明冷的让人发颤,又充满了不同人腥煞的血气,可偏偏就是让顾时觉得温暖与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