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射一下了马车,就看到已更换匾额为凌府的,前永定侯门口,里里外外,围了不少护卫。
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凌射被李管事引进门,一路带到了凌修的卧房门前。
一群不知姓名的凌家亲眷,在门口跪了一地,人还没死,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一看到凌射进门,就都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
凌修虽然作恶无数,却远远没有凌射那么让人恐惧。
至少凌修凡事,都以家族利益为先,不会为难族人。
而即将成为新一任家主的凌射,心中根本没有家族这个概念,生杀大事,全凭心情恶。
听说之前被送进凌射府中的凌颜颜,就是在新婚夜,被他给折磨死的。
对自己的女人,尚且能如此狠心,更别说他们这些,曾经有过些恩怨的亲族了。
他们怕凌射,更怕他身后的无伤门。
因此,在他进门时,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免自己的某个行为得罪他,会当场倒霉,身首异处。
凌射走到凌修门口,并未敲门,手上稍一用力,紧扣的房门,哐当一声就开了。
门外跪着的人,都齐齐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五脏一颤,肝胆俱裂,反观罪魁祸首,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进了房门。
凌射在侯府,也断断续续的呆过一些年,却从未踏足过凌修房门半步。
不是凌射不想,而是凌修一直觉得他不配。
如今,觉得他不配的人,凡事都得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