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时扶着凌射帮他穿好上衣,想都没想就应了。

凌射拿起身边那柄,从不离身的黑剑,塞进顾时手里。

“迟胜到了春城,若发现我们没有跟上,他定会带人寻回来,你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等到迟胜来救援就好!”

顾时撕饼的手一顿,这才反应过来:“那你呢?”

凌射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错开了顾时质问的目光,什么都没说!

“你想在敌军来袭时,独自引开敌人,让我一人苟且偷生?”

一想到凌射要独自引开敌人,把生的机会留给自己,顾时就本能的心慌起来。

顾时蹲在他身前,捏着凌射的下巴,把他的脸勾过来,看向自己。

“凌射,我说过,无论何时,我都不会弃你于不顾,即便是死,我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凌射依旧没有说话,幽邃的眼眸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时知道,偏执如他,认准了的事,没有人能轻易改变。

顾时也没想改变他,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罢了。

随后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顾时将饼子上的血迹一点点掰下去,剩下大半个饼子串在一根枯枝上烤。

硬的像块石头的饼子,被火一烤,变得松软起来,上边还散发出了麦芽的香气。

顾时把烤好的饼子,往凌射面前一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喏,生辰快乐!”

凌射没有抬眸,眼睫投下的阴影里,满是还未滴落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