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时总是拿自己最厚的棉衣往他身上套,他才勉强有点活人的体温。

深秋的夜晚,他穿的这样轻薄,还整宿整宿的守在门口,顾时心里终是不忍。

吃完饭,凌射失落端着碗筷出门,却听到的坐在床上看书的顾时,突然说:“天冷了,今晚进来睡吧!”

“好!”凌射答的超快,生怕晚一刻,顾时就会反悔似的。

顾时看着暖光烛灯下,凌射轻快愉悦的背影,良久,才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顾时醒来时,就看到凌射,又粘人的将头埋进了自己的颈窝里。

那姿势,活像一个要把人吸干精元的妖精。

顾时轻微的动了动,已经麻的无知无觉的手臂,凌射才从熟睡中惊醒了。

凌射一向浅眠,睡在顾时身边,才能稍微放松一些。

许是这几天,身心俱疲,凌射居然窝在顾时怀里,睡到了日上三竿。

想起今天答应了,要带顾时去祭拜家人,凌射便立马起床开始准备早膳。

等到他们收拾得当,到达墓地,也只不过才过了一个时辰。

顾时走下马车,清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顾时脖颈冷白的皮肤,让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凌射搓了搓顾时的肩膀,关切的问:“冷吗?”

鼻尖通红的顾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凌射怕他旧伤未愈,再染风寒,解下自己身上的墨色披风,就要系在了顾时的颈间。

“你自己……”顾时一把抓住凌射系披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