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发软的脚步,走到顾时桌案边,规规矩矩的跪到了顾时身侧。

顾时见沛之,真的跪了过来,也立刻跪在了座位上,向宁明劫拱手行礼。

“臣惶恐,不知陛下这是何意?”

“何意?”宁明劫冷笑:“凌颜颜昨日入了永定侯世子府,你可知晓?”

“今日早朝,多日不见的永定侯,不但为亲子请封侧室,还自请让位,将永定侯之位,传给了他的世子,你又知不知道?”

“顾时,这就是,你答应给朕办的差事吗?”

顾时微怔,回想昨日,除了昨晚与凌射出门吃饭,他一整天都在世子府,不曾离开,按理说有任何动静,他都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凌颜颜是在,他跟凌射出门后,才被偷偷送进府中的?

见顾时低头不语,宁明劫眯了眯眼,又道:“那日,朕与永定侯较劲,两个侧室,你谁都不收,如今又反悔,收了凌颜颜,若是不收朕的人,朕岂不是很没脸面?”

顾时僵硬的梗着脖子,说出的话,也寸步不让:“陛下,此事,容臣回去想想办法,至于这位公子,臣不能带走!”

宁明劫听了这话,不气不恼,表情依旧淡然,说出的话语气轻佻,却满是威胁。

“朕进听闻,近日顾太医在狱中生了重病,那里阴冷潮湿,又缺医少药,也不知道老人家能撑多久?”

“还有你兄长顾辰,长年守卫边关,虽未被牵扯进本案,能免除牢狱之灾,但一个不小心,战死沙场,也是常有的事。”

“啊!对了,听说那个叫春城的,以前是个杀手,看来朕得好好查查,若真牵扯人命官司,朕可不能轻饶啊!”

“至于钟意……”

顾时不忍再继续听下去,直接伏地叩拜:“谢陛下隆恩,沛之,臣愿替永定侯世子收下了。”